桑蔓也不知为什么，谈起往事，眼眶竟然有点酸热。

“其实，你能成为元帅，我最初是为你高兴的，我很开心。”她顿了顿，强行收住脑内思绪，离陈缙远了些，“我最初喜欢的人，是厉害的。我没有看错，但后来……”

“没有后来。”像是想要将他们纠缠的孽缘封存，他忽然捏住她下颌，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吻上她的唇。

他并没有想过，她曾喜欢他这种可能。她那么高贵，那么洁白。但这最不可能的答案，便是真相。倘若告白时，他就伸手，让她跟他走，告诉她什么都不用担心，他会保护她。或许，他们早就在一起。他们的故事，会变得不一样。

就差了那么一点点。然后，一切便都扭曲了。

苦涩，而疯狂，他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眸中各种剧烈的情绪正在喷发。桑蔓睁着眼睛，平静地看着他。

她知道他正在想起一切，他的大脑正在撕裂一般的痛楚中恢复运作。晦暗的，扭曲的，不得见光的情绪充斥在他内心深处。这个世界很痛苦，可他无法逃避，也无处可依。

他激烈地拥吻她，身上清冷的，隐隐约约的药味环绕着她。她被他亲得后仰，好不容易才趁着换气的档口偏头躲开他的吻。“有的……陈缙，是有后来的。”桑蔓微微垂眸，“你我之前，该发生的，不该发生的，都发生了。”

他望着她，眉眼阴沉。他将她压在床上吻，而她如陷入蛛网的蝴蝶一般，被死死束缚。他吻得她脑海空白，他伏在她身上与她一同剧烈喘息。他将头深深埋入她脖颈，低沉的嗓音，带着隐隐的颤抖：“桑蔓，原谅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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