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郁浑身抖得不成样子，眼睫颤啊颤，怎么都说不出来一句话。

又凶又怂。

顾斯言看着眼前哭得乱糟糟的小妻子，鼻尖、眼皮全部都是粉的，像是他把他怎么了一样，但其实连凶都没有凶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
已经完全恢复理智的顾斯言在问着言郁，居高临下，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地看着他，哪怕没有说出口凶人的话，都吓人得不行。

言郁坐在地上，无措地望着他，张了张口，却连一声都发不出。

只能掉着眼泪，一颗接着一颗。

“没、没有害怕……”嗓音抖得不得了。

小妻子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丈夫还会出现，而且是在这种时候，漂亮的小脸上布满了泪痕，怎么看怎么可怜。

顾斯言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这副模样，哪怕是在活着的时候都没有见过。

半蹲下身，指尖挑起言郁的下巴，明明目光温和的不行，偏偏吐出的话语却让人无端端感到一丝寒意。

“小郁，还记得那天我要做什么吗？”

顾斯言指的是那晚小妻子被季楚握住脚腕拖走时的事情，那时候的男人想要弄他，弄得很透的那种。

后背冒出细密的汗液，令这个狭小的角落里充满了小妻子身上甜腻的香气。

呼吸急促。

顾斯言不需要他回答，他只是在通知而已。

抱起言郁大步走向他们的婚房，自顾斯言走进的那一刻起，房间中就换了一副模样，是那天他和言郁大婚时的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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